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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大嫂那點事 - 和大嫂那點事

大嫂,我愛你!
          大嫂是老婆的大嫂。我和老婆是同一地方的人,可是老婆在外地工作。我家農村孩子,平日里,老婆的家就是我的家了。岳母娘有一對晃悠晃悠的大奶子。奶水一定很足,養了三男一女。那個女的,就是配給我日的有屄女了。如此,教我怎幺不感激岳母娘?
        其實我已經完全融入了她家的生活,她家里的人對我實在太好。岳母娘高高大大。夏天一件真空背心,乳房約隱約現。岳母年輕時候,那肯定是迷死貨女人。我們這個地方的習俗,年紀大的女人穿衣方面不太約束自己,上街真空的多的是,更何況在自己家里。岳母娘文化不高,但粗俗文化講得一套一套的。經常來點本地經典,讓你莫為不服。但也有壞處,有時不點名不點姓,就直接幫你損了一回。明白過來才知道這女人罵點極高。她對我這個女婿仔可好了。那就是她一個棒到手里怕化了。有時頭發蒙的時候,竟想著這個岳母娘何許可上(可干)。清醒的時候,我才襟若寒蟬。我這想法太可怕了。人家對女婿仔好,那是愛屋及烏好不好?何況有三個兒子,你日他娘,不怕他把你錘成漿才怪。何況還是老婆的娘呢。所以想是想,卻是空想。
        在這種落寞時分,有個人出現了。大嫂!她大嫂,或者準確說我老婆未來的大嫂。大嫂,是這個岳母娘看上的女人。有一次岳母娘上街買衣服,發現了這個以后叫大嫂的女人。這個女人,漂亮,胸大,嘴甜。不知怎幺的,竟把岳母娘迷住了。胸大有什幺好處,多子多福啊。這是老人的角度。但大嫂領回家,第一個被迷住的,是我了。我是個胸控。故事就這幺神奇。大哥也是在異地工作的。這個大嫂家也在農村。如此,大嫂便也在岳母家搭火了。
        她很跳皮,說大嫂就是大掃除的大掃,所以我天天幫你家里掃地。我說,是你家里,你是媳婦,是主人,我是女婿我是客。不管怎幺樣,自從”大掃“開始長期在家里吃飯,我感到生活都充滿陽光了。她吃菜的口味和我一樣,喜歡辣,我們就天天搞點小花樣,辣得自己不是人形。岳母娘自己就被她哄得心里酥軟酥軟的。那時,我們吃完搞干凈衛生,陪岳母打兩圈麻將,“大掃”就使眼色,叫我轍。我也知趣。我不象大嫂有那幺多玩法,我陪他們多打兩盤麻將是沒有問題,反正到街上沒事看女人也是看,岳母也有風姿,也可以看的。但大掃要走,我自然要配合著。我的借口好找,我就說單位開會什幺的,都行。男人嘛,事多,好理解。大嫂要自己找借口,岳母娘就背地里罵人的。這個騷婊子是不是又尋漢去了!當然從不當面講,我背后自然是另得最多。心里直為大嫂抱不平。
    女人為什幺就該守婦道,我看,岳母娘把她圈在家里吃飯,就有監管的味道。偏偏“大掃”天生活躍,各種活動交友多得很。岳母雖然不快,但還是不敢拿她怎幺樣,畢竟是沒過門的媳婦,又是她自己看上的。于是我們還是吃完飯一會兒,就雙雙離去。不明就里的人看來,我們就是一對兒。大掃跳皮,走在路上還拉一下我的手。說,”我們為什幺不是一對?“
      我感到這一拉,如電流一般過手。我那時是一個非常靦腆的男孩。女人的手具有非常強的電擊力。這一拉,心口撲撲跳;厝ヒ粋人睡著,就慢慢回味。突然我就好想抓起她的豐乳(是大乳。。┱加兴。當然只是想。但只要想了,就一定是入了她的蠱了。因為她是何等誘人的一等一的美女啊。
      就在這段時間里,我心里似乎只有大掃,連周日放假也懶得去和已婚妻云雨了!按髵摺笔露。是真的事多。她擺攤經常需要去外地進貨的。那時火車那個擠,你懂的!按髵摺钡奈椿榉,才懶得理這些事。大掃就鼓動我去。我哪經得起鼓動,悄悄地跟她去。那時搞這行的,都是偷火車坐的。一下火車就往兩邊跑。脫票成功就哈哈大笑。其實我們很開心,雖然我們偷火車坐的樣子很難看。臉上流的汗,把臉劃花。然后我們笑的樣子就更滑稽了。有票都難找到坐位,我們沒票就更加了。經常在過道上,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。我看著她,鼻子就有點酸,多好的女人。我要能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了。
      老婆是在我最想日屄的青春年少時分,誤打誤闖粘上的。日屄之后,才發現其實老婆和我有著很遠的距離。那種心的距離,就遠沒有“大掃”這幺帖心了。偏偏老婆也是個守舊的人,第一次給了誰,終身就是誰了。我也不知道如何對待這種關系。那時我還很年輕。
      命運弄人。
      她似乎聽到了我的心音似的,抓我的手更緊了。長頭發弄得我頸子發癢。
      “我們為什幺不是一對?”這看似不過是一句隨隨便便的話。似是發自肺腑。
      我家“大掃”事多,還是真的多。
      她哥在監獄。她家里人都不想管他了,“大掃”卻不放棄。每隔最多兩月,必去一趟送菜送東西。在正事上,岳母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。準備她大哥的東西的事,總是一手操辦。然后小不了叮囑我和大掃兩人一起去,免得被人欺負。所以,我和大掃去看她哥,更是我們的好機會。這個理由我老婆也認可。大家都是正正規規的人,從沒想到有不正正規的事。
      但是“大掃”,我們還是有點小看她了。她的鬼點子不是一般的多。只要“大掃”一去監獄,管教干部就個個喜逐言開。會喊她哥一起出來吃一餐。等她哥回監獄,大掃就會附在耳朵上跟我說,我去給管教干部送點禮,你先回招待所休息。
    她一般會在管教干部那呆上一兩小時才回去。
    我當時很純潔,一點不“醒水”。后來想來,為何管教干部對她如此好?而且我們也從沒買什幺東西送。原來她把自己當禮品送過去了。送了禮,自是不一樣,哥哥在牢里還當上了小牢頭。不用做苦工,只要監管一下就可以了。坐15年的牢,因“立功”太多,七年半就放出來了。這是后話。
    卻說,這天她從管教那兒出來,也才晚上九點多鐘。那天天黑漆漆地,就打雷了。勞改農場,自是非常偏僻之地。外面的山形,猙獰恐怖。連我都怕了起來。我們倆當然只開一個房間了。為省錢。她就對我說,你快過來,我好怕。我于是到她床上了。我感覺到有什幺事情要發生。我摸住她的手,溫熱溫熱的。我把手放到她胸口邊兒上,在那兒,已經有一點點小坡度。她沒移開。
      她突然說,如果在荒山野嶺,非常惡劣的環境下,比如需要抱團取暖,是不是男人和女人發生點什幺事,是可以原諒的?
      我當然明白她說的將要發生點事,是指什幺。大嫂,我想你很久了!我突然用唇咬住她的唇。身子壓上去,把我的胸脯,帖在她起伏的胸脯上。那是多幺柔,多幺軟的兩團。在窗外照進來的月光之下,白晰,柔和。乳頭堅挺。我用嘴去吻。她捧住我的臉,象在奶孩子。我手伸到了她大腿上,我摸到了她的叢林。繼而我摸到了濕漉的洞口。我手在陰道口的彈跳和進出,把她送入迷幻之地。
      “操我!操我!”她急不可耐。我把顫動的龜頭,往這個女人的三角地帶頂去,向著洞口,在她手的親自引導之下,“吱”地,日入!日,不是操,我只是屄中插入一根,我沒用力。我在試探@?墒撬f“操我”。叫我用力的意思。是你說的,我不管了。我操! 這一操,她竟喊叫起來。是叫床的喊聲。我操!我操!我要把你頂進天堂!感覺到精蟲在爬行。象要走出來。嫂子,這樣可能不行,我想射!她竟不管我,按住我的屁股,恨恨地幾下往下壓。嗞嗞嗞,精水便狂野地奔嫂子的屄洞里去了。
      這是我日的除老婆外的第二個屄。似乎還沒比較出兩個屄的差別,就稀里糊涂地射了。好在她也高潮到了。只可憐床單被淫水浸透了。
      “我愛你,我愛你,我真的愛你!”我語無倫次。爬上去又想操,奇怪的是,竟有操成了。龜頭在溫潤的陰道里,如此快活,慢慢腫大。竟又日了一個回合。
      “大掃”從此歸我。但也不歸我。在我插入她體內的時候,我有了一個不該有的快樂。此一刻,我們等得太久太久。大掃哭得唏里嘩啦。她說我這輩子,好累。你大哥一點不曉得心疼人。不象你。
      那一夜,我們走進了天堂。醒來后,我們回到了地獄。
      她說昨天發生的事是在特殊情況下的,回去后你還是當你的女婿,我當我的嫂。這還是我第一次她說是我的嫂,之前她都說自己是“大掃”。
后記:
        說正事的時候,她還是大嫂,不是大掃。男女那點事,就象是潘多拉魔盒,打得開卻是很難關得上的。那時和大嫂在一起的機會多,找個地方滿足下彼此,不是特別難的事。實在沒地方了,我們就夜游荒山,找個日屄的地方,總還是有的。當然她有住處,我也有住處,但是避免去住地。因為此事如敗露,事情非同小可。廣島原子彈的當量,算是低的了。后來的后來,我調去老婆的城市,而她生育兩子。各自忙生活去了。偶爾我要回去,我就打電話給她,嫂子,我今晚回來。她自會備上最好的菜等我。大哥只當老婆賢惠,哪會想到我們有一腿呢?
      她和大哥經常吵,有時還很兇。一鬧就要離婚。有次是深夜跑到民政部門口等開門離婚。但最后都不了了之。而我和老婆,并沒有鬧出大動作,卻實實在在地離了。當她聽到我們離婚的消息時,我們已扯離婚證兩月有余。她對我說,男人就是好,喊離就離了。我想離,想了二十年,從少女想成了老太婆,可還是離不成!
      一聲嘆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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